开什么玩笑?她可是骑马过来的,哪里有位置塞这样一个大包?再者说,抗这样一件“行礼”在马背上,她会被整个光要营的人行注目礼的。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礼貌摆手。
“这个,杜鹃姐一片苦心、一定是特意为义父准备的,南回怎么好意思收下呢。”
对方锲而不舍地再进半步,手里的包袱又逼近几分。
“这样的包袱,我那还有十个。不差这一个。”
肖南回傻眼了。
半晌过后,她笑出声来。
原本以为杜鹃只对自己“特别照顾”,没想到对肖准也是如此。
一想到肖准来的时候连拖带拽地扛了这十大包的东西,她当真有些乐不可支。
她压低嗓子,表情凝重道。
“义父可是觉得,这包袱沉重无比,比那百八十斤的青龙大陌刀要难上手多了?”
肖准嘴角勾起,眉宇间却是故作沉痛。
“诚如南回所讲,实在是令人烦忧。不知可有何妙法能解?”
肖南回沉吟一番。
“若有下次,义父记得道出府上银钱不够的隐忧,杜鹃姐兴许会收敛一二吧。如今嘛”她顿了顿,伸手将那沉重无比的包袱接了过来,“就当南回自甘牺牲、生受了这一遭吧。”
肖准笑了,作势行了个礼。
“如此,便有劳了。”
肖南回有短暂的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