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众颜府女眷见没了热闹可看,都有些悻悻然。
“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真是没规矩。”
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洗漱丫鬟突然有些回过神来,怯怯抬眼望向身旁那双金线红花绣鞋的主人。
“夫人,那奴婢的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丫鬟的脸上,直将她那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眼泪打出了眼眶。
“闭嘴。”
薄夫人殷红的唇绷成一条线,过了一会才又恢复了微笑的模样。
“今儿个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施施然起身,在那嬷嬷的搀扶下,仪态端庄、步履徐徐地向外走去。
一众颜府女眷见状前呼后拥地跟了上去,只留那小丫鬟仍捂着脸、瘫在原地,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多瞧过她一眼。
一出院子,肖南回便松开了手,可莫春花却似着了魔似地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已经到了后门,莫春花依旧两眼放光,像是连干了三坛云叶鲜。
“我方才那一下子表现如何?”
肖南回顿了顿,一五一十道:“你还不如不开口。”
莫春花有些不甘心,气哼哼道:“你们赤州话怎么说来着?你这叫过河拆桥!若不是你主动招惹那烜远王府的人,我也犯不着出马。我倒是觉得自己还有点这方面的天赋,这斗来斗去倒也有些乐子。改天你再来一趟试试”
试你个头。
肖南回觉得自己鸡同鸭讲,摆摆手溜出门去,临走前再三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