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立在一处荒无人烟的院子前,倚在两根光秃秃的石柱子上左右望天。
“敢问兄台,此处当真是议事厅么?”
那名领她前来的雁翅营佐军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正是。”
她又前后张望一番:“议事的人呢?”
“前脚刚走。”
她觉得有些好笑:“那丁中尉人呢?”
“丁中尉正在内屋煎药,劳烦右将军大人在此稍候。”
煎药?他既然在煎药,又有什么着急的事、非要现在找她过来?
她脸上的神情泄露了些许情绪,那人见了又添一句。
“或者在下可进去通秉一声,让大人先行进屋去等。”
这煎药的屋子大都不怎么通风,药味水汽聚集在一起,并不是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何况还有一个丁未翔。
“我在这里等等就好。”
那佐军听言随即行礼退下:“那在下先行告退。”
肖南回眨眨眼,多余的话还没问出口,那人就像来时一样迅速、转瞬间不见了人影。
她找了块破门匾坐在上面,眼睛盯着那破石头房上冒出的烟气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