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樱道:“大夫说一切都好。”
奉远诚深吸口气,将手放在濯樱的小腹处,细腰间的肚腩并不比他的手掌更大,却要孕育一个孩子,奉远诚忽然有点担心。若是他的肚子,便毫不费力了。
冯选杰在遗书中将泄题受贿的经过交代得十分详细,让人确信是他操控了这件事,此种情形下,即使陈未获得指向潘行雄的证词,也无法拖延结案,让平帝和百官一等再等。不过,平帝对办案的结果深为满意,便直接将奉远诚提入内阁,任左章事一职。
奉远诚入职后又收到平帝的诏令,每日在与醴泉殿相邻的西苑内办公,随时听候平帝的召见。这样安排的用意,奉远诚很快便领会到了,是因为怀王。
显然,华甄国夫人已将信件交与平帝,平帝也有了决意,却丝毫未动声色。
季节将入凛冬,晨起时四周尚在暗中,奉远诚轻手轻脚地拨开被子下床,连灯盏也不点起,拿好衣架上的外衣便往外走,身后却响起轻轻声。
奉远诚止步停下,他家夫人已点燃明亮的烛火,倩影动人地向他一笑道:“你越来越鬼祟了,像是偷潜进别人家里偷绵袍的。”
奉远诚道:“我不用你照顾,你与阿宝再多睡一会。书上说,母亲孕期若性情娴静,孩子日后便性子沉稳,不急不躁。”
濯樱披上外衣,拿着烛盏去衣箱边,取出一件内里镶毛的厚锦披风道:“阿平昨日道卷云低沉,必有寒雨,你穿暖些。”
奉远诚道:“以后早些告诉我便好。”
濯樱接过他手中衣物,亲手服侍他穿好,柔声道:“你舍不得夫人与阿宝,我也舍不得早出晚归的夫君,何不互相行个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