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姑取了纸笔来,范咏稼匆匆写就,又和璎姑简短交代了几句,再伴着他一处往外走。
太后推开上前伺候的侍女,追到门口,盯着儿子道:“其中缘由,待你回来,我再无隐瞒。”
楚王虎着脸,丢下一句:“爱说不说,由着你。”
范咏稼靠近,碰了碰他。
他看她一眼,不赌气了,转向太后,撇嘴道:“行了,我知道了。”
范咏稼从未听过西松塔的名,但楚王显然是知道的。太后娘娘焦急万分,他却不急不慌,待上了马车,他还特意交代:“赶车不要过快。”
他转头向她解释:“西松塔离这不远,只是山路陡峭,马车上去易颠簸。”
范咏稼被太后的紧张情绪感染,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楚王笑一声,安慰道:“家家,我母亲把自己关久了,糊涂了。你不必担忧,我能猜出几分,你也帮着琢磨琢磨。那塔只怕和我有些缘故,我同你说过,我皇祖母给了我几个宫内人,打探消息的那种。”
“嗯,我记着呢,王爷,皇祖母她……”
“户户,或是褚焐。家家,叫王爷太生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