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山哪里还顾得上胖不胖的纠结,放开可怜的胡子,欢欢喜喜道:“嗳,我这就去弄。”
等人都走了,他才想起一事,苦哈哈地问娘子:“这姑娘谁呀?”
口气这么大,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李夫人一想起那纸名就乐,懒得嫌他,直接提点:“那就是楚王千岁。”
啊!
李义山不敢置信,僵在那,待回了神,又惊喜得坐不住!
天呐,我大恩人先是托人夸我学办得好,方才又当面儿夸我结实,夸我纸做得好,还要把我的纸带到皇上跟前去!娘吖,我李义山也能有今天,我这辈子,活够本了!
李家那些废物,谁还敢瞧不起他!哈哈哈哈!
李夫人怕这傻子太过欢喜迷了心窍,劝道:“事还没办成呢,你收着点狂妄。要对得起王爷看重,好好造你的纸去。”
“嗳嗳嗳!”李义山颠着肥肚,马不停蹄办差去。
从书院离开,才行了不远,范咏稼突听得外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连忙唤:“王爷,能稍等一下吗?”
楚王挑眉,踢了一脚车里矮桌。
马车就减缓停了下来。
范咏稼揭了帘子,看向窗外的董文。他正狼狈躲避,对方不仅暴力推搡,还用难听的话骂着董文。
楚王凑上来,随意瞧了一眼,问:“你认识此人?”
“嗯,同窗,他……这里不太灵便,是个实在人,给我送过几回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