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在旁侧领路,房大老爷只在心里嘀咕,房二老爷却忍不住眼珠子乱瞟。
“房峭,你眼珠子不要,便挖了去。”
房二老爷连忙跪下请罪,连房大老爷都停了步,弯腰求情。
楚王“哼”了一声,若不是家家盯着,他早拔剑了。
他大步朝前,房峭吓出一身虚汗,老老实实弓着腰跟上,再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花宴办在清秋苑,楚王不肯上轿,大家便陪着步行而入。他和那少年亲密,谁也不敢出声相询,只能在心里尖叫。
这小霸王,从前不近女色,原来竟是个断袖!
这要是让圣上知道了,那……
房大老爷思虑再三,把咳嗽压下,凑近一步,顶着王爷的嫌弃,小声问:“王爷,这……位公子可要更衣?”
王爷是劝不动的,得叮嘱这小子,注意着些。
楚王空着的那只手立刻往腋下去,王爷赏“刺”,躲不得。我命休矣,房大老爷一哆嗦,脚软跪倒。
好在那位公子及时抱住了楚王,还不轻不重地训道:“王爷,时辰不早了。”
楚王甩袖背在身后,嗯了一声。
那公子放开他,又叮嘱了一遍:“难得来外头,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