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煮文焐馋香他。
帮着递诗的丫头没忍住,噗嗤就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了。
范咏稼惭愧,她也曾这么笑话过自家兄长的“诗作”,可是,谁让她范家通通犯诗晕呢。
就她家读书最多的范韶,也不擅写诗的。
天吴接了诗句,面皮抽了抽,摆手让她下去,自己拿着那“诗”去寻王爷。
“王爷,这人油嘴滑舌,跟那些五马六猴一样,装腔做调,妄图引起您的注意。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要紧的消息,我看,不如先……”
一会是自荐做丫头,这是工部侍郎家新宠用过的招数,说是做丫鬟,实则是勾搭,还真让她得了逞,闹得侍郎家父子反目。
一会是写诗表情意,大理寺少卿的新婚事,就是这么定下来的。她这最后一句,不仅大胆地把王爷的名讳写了进去,还用“馋”字寒碜我们王爷,我们王爷是这么急色的人吗?
其心可诛!
(范咏稼:你让我写的。)
他做了个手刀往下的姿势,王爷摆手让他闪开些,自己拿起那纸,扫了一眼,丢开它,勾了下手指。
天吴收了诧异,领命去带了人来。
范咏稼一来,天吴指着诗问她:“你作这个……”
范咏稼赶紧解释:“禀王爷,诗文高雅,民女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写些这样的玩意,我……”
“混账!”竟敢说我家王爷是玩意。
王爷抬手,天吴闭嘴。
范咏稼半垂着头,偷瞄这两人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