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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敖岚总觉心神不宁。

突然有人敲门,原来是隔壁王大娘,她焦急地说:“娘子,小武哥让人捎话回来,说你家官人在外晕倒了!”

敖岚听了,心倏然沉到谷底。

……

生机勃勃的小院沉寂了数日,中午时分,敖岚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打算收拾几样衣服,随鹿大哥一起回怒山疗养。

鹿大哥一直在镇上的大夫家,身旁离不了人,武德儿和杏溪都身旁好生照看着他。

敖岚摘下斗笠和面纱,将外面晒的鹿大哥的衣服收起来,往屋内走去。

她思虑重重,一路低首进屋。

一双刺金流云靴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惊诧地抬首,锦衣玉带的清贵男子立在屋中央,目光犹如渴兽,狠狠地盯着她。

怨恨而贪婪。

这一瞬间,敖岚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失神了片刻,无意识的就跪下。

在高大的年轻男子面前,她像蝼蚁一样渺小,哀哀求他:“求你放过我们。”

“你们?”呼雅泽冷笑,单手就将她腾空拎了起来,“我们才是夫妻,哪有夫妻之间下跪的?”

敖岚听得浑要作呕,脸色惨白,“我们不是夫妻!”

呼雅泽将她扔到床上,目光锁住她,邪笑:“在这张床上和你做夫妻之事,会很刺激吧?”

她身下紧挨着的是她亲自绣的枕巾,一个是雪兔,一个是花鹿,那床单也是他们一起去集市上挑的……

敖岚已与鹿纯聪结为夫妇,与前尘往事一刀两断,连孩子都已放下,如今她将自己身心都只视作是鹿大哥的,完全接受不了任何其他男子近身。

她几乎要作呕,拼尽全身力气,激烈的反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