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什么事儿?”
“我家果园的樱桃熟了,知道娘子爱吃酸甜,送了一篮过来。”
杏溪回头看向敖岚,敖岚朝她点点头,转身去屋里了。
杏溪便开开门,迎上面带笑容的王大娘。
王大娘知道他家一向不与人交往,也从不让人进院子,她便在门口张望一下,随口问:“娘子不在家么?”
“睡下了。”杏溪用身子牢牢挡住她想探寻更多的视线,一边笑着道:“多谢大娘,总跟着大娘吃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娘子不也教我孙子识字么,娘子真是厉害,居然识得那么多字,写得还那样漂亮!”
“我家娘子只是略识得几个字罢了,不值一提。娘子还说,等后日我家先生休息时,再让您家谷包来练字呢。”
王大娘喜得不得了,连连答应着,恋恋不舍的走了。
出来在街上跟街坊们聊了几句,街坊们见她从敖岚家出来,便又扯上那个老话题:“那家婆娘脸上的疤到底有多吓人哪?你看见过没有?一年多了也从未见过她的脸呢。”
王大娘自是没见过。
这鹿家娘子无事从不出门,出门就戴着面纱,全身上下罩得严严实实,夏日也是如此。
据说是遭过大火,全身都是疤痕,无法见人。
不过前几日她家两个男人都外出赚活计不在家,有只中箭的秃鹰掉进她家,从院里直扑棱到屋内,可把她和那侍女吓坏了,也不敢进屋,叫的“哇哇”响。
王大娘过去敲门问怎么了,侍女杏溪连忙过来开了门向她求救,她拿了个大竹篓将秃鹰罩住,用结实的网兜了出去,卖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