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敖岚不哭也不闹,只是病仄仄的没精神。
于太子看来,倒不如像以往那样与他置气冷战得好。
如今这情景,他心中实在没底。
这些日子他心内煎熬,时时挂念着敖岚的精神,人也瘦了一圈。
因是新戏,戏馆中捧场的人很多,每桌都坐得满满的。
有爱好看戏的达官贵人携家带口而来,各雅间也都坐满了人。
人潮中忽然掠过一张熟悉的脸,是魁郎!
等敖岚定睛再一看,魁郎已不见了身影。
她心中陡然慌乱起来:魁郎进京,定是想着寻机复仇!
可夏国侍卫中高手如云,一个个如狼似虎,他身量未成,只有送死的份!
敖岚连忙朝他的方向寻去,可人早已没了踪影,她又寻至街上,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第二日早上,待太子出门晨练后,杏溪进来伺候,见敖岚早已醒了,只是躺着出神。
杏溪便收起帷幔,道:“公主,怎起得这样早,不多睡会。”
敖岚一脸忧色,“昨日在戏馆,我看到魁郎了。”
杏溪惊诧道:“小世子也在永乐城么?这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进京,恐怕是要寻机报仇。”
杏溪不由得攥紧了手绢,道:“小世子才多大,怎能打过夏国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敖岚眉头深锁,叹口气道:“从昨日起我一直不能安心,怕听到有刺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