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师兄说色是割肉钢刀,是杀人于无形的第一利器。
泰信压住怒火,尽量不动声色,“也好,想必你跟太子妃有话要聊。”
他不甘地转身离去。
敖岚先去沐浴,太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潮湿暗沉,像一匹阴鸷的狼,牢牢锁住猎物,蓄势待发。
敖岚情知在国师的祭祀月中,太子不可能行房事,心中便没有了顾忌。
太子慢慢踱过来,将手伸入水中,从她脖颈一直抚到腰际,将自己身上都浸湿了。
他舔着敖岚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含了压迫,“你待他再如兄如父,我也不允许你再想他。给他解药已是我的极限。”
敖岚转过脸,将嘴唇凑到他的薄唇上,呢喃道:“我全身心都是你的,你还想要怎样?”
太子推开她,微微喘息,“今日不行。”
他离开她两步,声音喑哑,“等回京我们再好好补上。”
敖岚从水里站起来,洁白丰满的身躯玲珑有致,不时滴下的水珠更平添了诱惑。
她黑亮的眸子带了一丝妖媚,“又没有旁人伺候,你得把我抱到床上。”
太子深吸一口气,上来将她抱起,快走几步,俯身将她放到床上。
敖岚却不肯松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上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