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怀中娇软的身躯,心中却有另一恶毒打算:为鹿纯聪解了毒,他依旧是废人一个。等鹿纯聪醒来看到敖岚已属于他,还为他生儿育女,武功天下第一也属于他,鹿纯聪岂不是要生不如死?
这么想着,他嘴角升起一个弧度,犹如寒冬弯月,无比冷冽。
敖岚心内终于松了口气,主动将红唇凑上。
太子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烛火摇曳,帐幔微动,一室旖旎,道不尽。
……
桌上摆了一大盘酸梅,内侍禀报道:“娘娘,南越笠王子送来孝敬的,说是听说娘娘和侄女最爱吃这酸梅,经常从南越国买。”
侄女?
敖岚重又扫了一眼那盘酸梅,最上方的一枚个头尤其大。
她心下一动,屏退内侍,让武德儿将那枚大酸梅咬开。
“公主,核里好像有东西!”
武德儿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卷的极细密的纸条递给敖岚。
上面用发丝一般的细字写着:“平凉王之女在南越,明日辰时往梨花亭私聊。赵笠。”
敖岚心神剧颤,不知赵笠所言是否真实。
她的侄女紫悠怎会在南越?
若紫悠在南越,那皇兄平凉王在哪里?
为父母者绝不会轻易抛下子女。
“今日浴汤可尽兴?”太子不知何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