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敖岚若是久不回,太子不仅面上无光,皇后、太傅等人不免又有说辞让他离开敖岚。
可若是不应,等同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太子注视着皇后,她细长的凤眸中含着压迫。
母子对视片刻,太子开口道:“便依母后之意。”
“佛门净地不沾染□□,太子可别去打扰,让太子妃好好修心,待够了她自然会回来。”皇后恶狠狠的咬牙说。
若眼神能杀人,她早已用眼神将敖岚绞杀千万遍。
太子眉心微皱,见太傅亦是满目赞成,他晓得此时两位长辈都在火头上,多说只会适得其反,便也未再出声。
敖岚被太子弄得身子不适,对宫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等皇家之内的丑事众人自然也闭口不提。
第二日精神好些了,太子便让人传话说她身子太弱,让她去皇家寺庙诵经礼佛一月。
“刚从胶东回来,又要去皇家寺庙?”杏溪实在是不解,况且太子连个照面都不打,这真是少见。
往常太子只要一得了闲,那目光时时黏在公主身上,一回来就要将侍从挥出去,与公主在屋内独处。
敖岚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暗道:这次将我支开,又是要害我什么熟识之人?
难道是文先生?
她起身,朝传话的侍从道:“我要见太子。”
“殿下传话,让娘娘专心礼佛,殿下公事繁忙,无暇见娘娘。”
敖岚自觉事有蹊跷,这不像太子的行事风格。
她脑海中闪过太傅那阴冷的嘴脸。
在这世上,呼雅泽只对师父图汗雄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