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盯着重纱后的纤美身影半晌,见敖岚打定主意将他当作空气,只得悻悻离去。
出了门,见小山怪异的眼神,太子低首一看,才惊觉衣襟还大敞着。
内侍们头低至胸口,不敢看他狼狈的样子。
太子也无心整理,将衣襟胡乱一系就算完,听得小山闷声说:“殿下既然惹不起太子妃,为何总要惹?”
“必然是我无法容忍之事。”
不当着敖岚之面,太子犹如换了副面孔,眸中闪过阴狠的杀机。
看太子这被妒火煎熬的模样,小山如何还不知起因是何。
只是一旦涉及到那个人,他是绝不敢多言的。
沉默半晌,小山只说:“端午节的烟花,太子妃应当会喜欢。”
太子静思片刻,觉得是个不错的建议。
他们隔三岔五便要闹上一次,不管起因是何,最终都是他的错。
他这道歉求和的话说得多了,大概三岁孩童都不信了。
现下,他已不知用什么来讨敖岚的欢心,更不知该如何让敖岚原谅。
献到她面前的奇珍异宝,她连眉毛都不抬,硬违着不爽快的心情送她箫和琴,她也不用。
若他安排一场盛大绚烂的烟花,她应当会感兴趣罢?
想到这里,仿佛看到了希望,太子心情才稍稍疏通了些。
一路皱眉思索着,往东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