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倒让敖岚想到如风,如风犯错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站在太子面前。
云昭王平常总是冷面冷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起来比太子还要不好接近。
与现在的样子判若两人。
联想这些日子以来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敖岚心内翻起惊涛骇浪,涌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像太子和遂王子那样为色/欲所迷,她能一眼辨出。
可像云昭王这等寡言少语,时冷时热的人,她一时无法确认。
要说他也为她外貌所迷,可他又从未表现出像遂王子那样热烈炙烫的眼神。
要说他只是为了太子嘱托,对她上心,可也不至于这样纵容她。
想想她那一套小脾气在他身上悉数发泄过,他不仅不恼,还上赶着来道歉。
生怕她对他有坏印象一般。
若他真对她有心思,对她而言,不是件坏事。
只是,不知他能为她做到什么份上。
她可徐徐探之。
敖岚便冷淡说:“男女授受不亲,请王爷下次勿要吓人。”
云昭王沉默不语,似是虚心接受了。
杏溪端着煲好的汤出来,放到桌上凉着,热情招呼云昭王,“王爷请坐。”
云昭王便坐下了,杏溪想起他昨天还挺爱喝花茶,便给他倒了杯花茶。
她想继续给敖岚敷眼睛,敖岚示意她不必了。
院中有个男人杵在这里,再让她躺下去,太不雅,她心内甚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