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瞥了几眼,“有几分像,但比画像上要老靠许多。”
敖岚心跳愈快,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画的是印象中二十出头的皇兄,现在七年过去,皇兄在东海岛上风吹日晒,又满是灭国愁绪,定然苍老了许多。
“那大爷治好了往哪里去了?”
“这我如何得知?只听他随从说了个什么风岛,还说买祭祀之物,要替好友祭祀长辈。”
那耳目社的人看了看敖岚,敖岚朝他招手,向他低语了一句。
那人出去又问:“到底是什么风岛?”
老大爷拍着额头,想也想不起来,“哎哟我这记性实在想不起来了。是三个字的,什么风岛……”
“可是冷锋岛?”
老大爷欢喜道:“是这个了!冷锋岛,对对对!”
……
敖岚将信将疑,因为呼雅泽的师父图汗雄死于冷锋岛,呼雅泽便将冷锋岛作为师父的陵园。
那里有重兵把守,皇兄怎会去那里?
可这老大爷说的又有可信之处。
图汗雄是与鹿大哥师父龚啸天打斗时,两败俱伤,同时葬命于那里的,尸骨埋于海泥中,根本无法取到。
那里不仅是图汗雄的陵地,也是龚啸天埋身之地。
皇兄去那里替好友鹿大哥祭祀,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