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半梅识趣,了然一笑,不再谈敖岚,转而谈国家之事,云昭王也恢复了神色,与她有问有答,直聊到胶东监狱去。
黄昏时云昭王去看敖岚,高桥半梅居然又在。
堂堂女皇也不讲究排场了,与敖岚一起在石桌上用餐。
她还热情招呼,“云昭王真是孝顺,每天给皇后请晚安还要来给皇嫂请安,等我去了永乐城,一定在夏国太子前好好赞扬番王爷的孝心,真是个忠诚又孝顺的好兄弟。”
云昭王脸色已黑沉下来,一言不发,却听得她又说:“王爷用饭了么,要不要一起?”
敖岚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样子似乎在说“有事吗,没事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高桥半梅这个女人真是多余,无时无刻不缠着敖岚,每次有她在,敖岚直接都懒得跟他说话了。
船舰修好赶紧将她送走。
他还想再与敖岚待一会,便编了个勉强的理由,“我……我来看看兔子的伤如何了。”
高桥半梅带了几分惊讶,“原来王爷这么有爱心啊?”
语调中的讽刺不难听出来。
今日去参观了他精心准备的十大酷刑,她胃中抽搐了许久,憋到回来才吐了个痛快,见到敖岚美丽安静的容颜才感觉缓解了许多。
云昭王没有理会她的挖苦,杏溪将兔笼提过来,他将兔子拎出来,掰过兔腿看了看,伤口倒挺好的,没发炎没红肿。
他有些遗憾,要是能恶化些,他就有理由在这里多待一会。
清新的花香袭近,敖岚走过来,有些嫌弃,“你弄疼它了。”
他那钢钳样的大手,一手拎兔子耳朵,一手掰着兔子的伤腿,兔子都在瑟瑟发抖,他难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