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个,敖岚也不想让身子强壮。
当初她知道真相,人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回,被名贵药材强行补回命来。
命虽续了,可能感觉到与之前强健的身子截然不同了,心内知道自己是短命之人,对身体也不重视,任由它去。
有时甚至还想着能来个急病,早些离去,倒是个解脱。
云昭王不懂她为何突然又不悦了,便连忙改口道:“不想锻炼便好好养着,我只是随口一说。”
杏溪见云昭王为了太子生生忍受这么多,心内实在惶恐,愈发不安。
见云昭王衣衫濡湿,显是刚晨练完,那必然还未用早餐,便讨好的笑道:“王爷,要不要坐下来吃一点?”
云昭王望一眼敖岚翩跹的睫毛,神色动了动,刚要应允,门外进来一个侍从,不知汇报了什么,他便改了主意,临走前特意看一眼敖岚,“我先走了。”
敖岚只是抬眸望了他一眼,用眼神说:“我知道了。”
云昭王扬了扬唇,竟感到无尽的欢喜。
原来是北瀚国女皇去东面的渺崖国出访,归途中遇到前几日的飓风,豪华轮船被浪卷坏了,顺着洋流好容易靠到胶东港口,便向胶东太守求救。
北瀚国地处孤岛,在夏国东北向的海中,国土面积不足夏国的五分之一,陆地上与夏国相邻的国家大部分已臣服,独东海上几个岛国与中土的联络极少。
经常登陆扰民的倭寇便出自这几个岛国。
夏国物资丰饶,这几个岛国经常联络,难保不是有其他想法。
虽则前几朝并无海寇集结侵略海岸之事,如若放松警惕,他朝有一日这几个岛国联合攻占胶东、青城这两个最近的港口,夏国军队难免陷于被动。
夏皇和太子专门研讨过此事,这也是云昭王来胶东操练海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