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蓝天白云,空气清新湿润,院中绿植葱郁,远离牢笼,敖岚心中的抑郁也疏散了几分。
坐在秋千上吹着箫,心思无限起伏,将唇离开箫口许久,才看到院中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云昭王像是站了许久。
“见你沉浸其中,便没打扰你。”
“何事?”
云昭王刚毅的面庞上竟浮出几分赧色,走近前来,道:“有件事专程向你道歉。”
他自背后拿出一把紫箫,箫尾缀着一枚梅色剑穗,轻轻摇摆。
敖岚有些不可置信,美眸瞪大,再仔细端详一番,的确是她做的那条。
她疑惑的问:“你不是已经扔到荷花池里?”
云昭王尽是悔色,“我捞上来了。”
确认了一切,敖岚羞愤难当,当即沉下脸,“嫌弃就悄悄扔,故意扔在宫内荷花池让我看到,想羞辱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不嫌弃!一点不嫌弃!”这一刻,云昭王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惊肉跳”,恨不得生出十张嘴来替自己辩解,嘴都要瓢了,“初雪没说是你做的,我以为是哪个侍从自外面弄了些东西给初雪,就随手扔了……”
敖岚恼羞中,还带丝沮丧,“我做的难看,上不了台面,按你说的,做这么粗糙活计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我已知晓了。”
她显然真的将他说的那几句话放在心上了,一直耿耿于怀,还为此受了不小打击。
想到心爱之人为自己几句话自轻,云昭王心头如同被尖刀剜去一块,空了,也凉了。
这大概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