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银票奉上,“这是先生的酬劳。”
鲲鸣子瞥了一眼银票,丝毫不放在心上:“难得有缘人,我愿送给夫人。”
说着拿出曲沃短剑递过去。
敖岚想不到他竟如此爽快,连忙双手接过来,惊喜不已,道:“多谢先生!”
“此剑名叫曲沃,可藏于袖中、靴中,虽短却削铁如泥,一般的刀剑遇之便断为两截。”
敖岚轻轻拔出来,果然一股寒气直扑面,剑刃薄如纸,却白光闪闪、锋利无比。
“爱子必定会喜欢。”
“我还有一剑要铸,该回去了,后会有期!”
鲲鸣子一抹嘴,朝敖岚拱了拱手,便起身走了,消失在熙攘人群中。
回至住处,赫然发现院中多了一架秋千。
古朴的老木制成,打磨的十分光滑,看上去十分牢固。
树下还放了一架古琴,琴桌上放着一把紫箫。
敖岚过去拨弄了一下,音色清亮,余音醇厚,是把好琴。
她拿起箫,坐到宽厚的秋千板上吹起来,杏溪在后面抓着绳索慢慢荡着她。
杏溪听得她吹久了,也能辨认箫的好坏,待敖岚吹完,便道:“公主,这把箫音色不错呢。”
“的确。”
“公主,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泡杯茶。”杏溪进去忙碌了。
敖岚打量了一眼结实的绳子,想起在怒山之时,她站在秋千上,鹿纯聪护在一旁,跟她说:“荡的越高,看得越远,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