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溪小声问道:“公主,玄铁寒剑便是他所造么?”
敖岚点头,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如此邋遢之人却是铸剑奇才,多少武林高手向之求剑却不能如愿。
太子虽已拥有玄铁寒剑,可还想再求更多,就连如风那样的小人儿,也眼馋父王那把玄铁寒剑,经常求着太子想要一把。
“你有什么证据?”
“信也可,不信也罢,我鲲鸣子向来是以剑自正不以人。”
说着,那长须披发之人便捋着胡须悠然而去,全然不顾身后的窃窃私语,还不忘找个人问问最近的酒家何处有。
“公主,他是真的鲲鸣子吗?”杏溪疑惑道。
敖岚笑了笑,一路跟着鲲鸣子,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见他悠悠走着,最终还真在一家酒肆驻足,气势十足的喊道:“来一坛松花酒!”
酒保上下打量他一眼,最终还是打了一坛酒递给他:“三百文!”
鲲鸣子上下掏了掏,猛然发现身上已经一文都无,脸色一时变了。
可酒香直刺鼻,勾得他蠢蠢欲动,炯目盯着酒坛不放,最终,只得一跺脚,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拍在桌子上,道:“这是我最后的杰作,叫曲沃短剑,若论买卖是千金难买,今日我实在馋得很,便以此剑换这坛酒,如何?”
那酒保双手抱胸,全然看无赖的模样,冷笑道:“拿把破铁来讹人么?无银钱还浪费我时间,赶紧走开,小心找打!”
说着将酒坛抱走,再也不理。
遇到不识货之人,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鲲鸣子也是无奈,深嗅着酒气,馋得发慌,又不肯走开。
“小二,把酒给这位前辈罢。”杏溪出面给酒保塞了一两银子,又轻声道:“不用找了。”
酒保不可置信的看看,欢喜道:“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