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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践自己做什么。”

鄂采顿了顿,终于下决心开口:“那王爷是否有何心事?”

云昭王不置可否,没有作声。

自他八岁去往卫国做质子,鄂采就跟随他左右,陪他度过了八年苦闷的质子生涯,是他最信任之人。

他也不愿在鄂采面前违心说谎。

鄂采沉默良久,道:“王爷,时间可以磨灭一切。保证好自己身体,才能实现英雄志向。皇后要是知道您病了,肯定要怪罪臣下。”

“道理我都懂。我累了,想静静。”

鄂采只得心事重重的退出。

明媚的阳光自窗棂中间洒下来,花梨大理石案桌上也铺满金色。

笔海内的毛笔如树林一般,高低粗细不同,在光滑的桌上投下疏密不一的影子。

推开房门,淡淡的书香飘洒房内,四周摆设,无不充斥着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挺拔的玄色身影踱进来,将门合上。

呼雅泽再次打开敖岚的书箧,里面除了佛经,还是放着那十五幅画。

敖岚有名有姓地提出要去胶东,肯定事出有因。

看她画了平凉王和平凉王妃的画像,他便知她不知是哪里得了消息,以为平凉王在胶东。

敖岚在宫外交往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出过京、见过海外世面的,只有那个空海法师。

他命人去拿那个空海法师,那法师竟早就逃之夭夭,云游四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