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师叔,一边是爱人,争论的又是家事,帮谁都不是,呼雅泽只能其变。
见太傅下不来台,呼雅泽便对敖岚道:“为了如风选陪读,太傅特地提前一天出关,选中的人自然是慎重考虑的。”
太傅故作大度,道:“未免太子妃说本座独断,可问一下云昭王和侍郎大人是否同意炜凛。”
隔着纱帘,云昭王和海麦炟望过来,一边是太傅威严而笃定的脸,一边是太子妃不屑的娇颜,两人都稍顿了下,没有立即回话。
即使中意炜凛,海麦炟也不会先开口,说出来必然得罪太子妃。
太子妃心眼小,脾气又大,连太子和云昭王都敢打,这两位夏国最尊贵的男人在她面前都要陪着小心,他海麦炟又算个老几,敢去得罪这个女人。
云昭王同样也知开了口必然要得罪敖岚,可此情此景,于公事上,他只能公办。
退一万步讲,正如太子一样,在外人面前,他绝不会选择让太傅的颜面受损。
罪人还是要他来当,他开了口,“炜凛最适合做如风的贴身侍卫。”
敖岚厌恶的别过脸,不愿与他视线相接。
成日装的风光霁月,暗地里瞧不起任何人,将他人视作粪土。太子是真恶人,他便是伪君子。
这不屑的眼神让太傅眉头皱的更紧。
云昭王是夏国当中除了夏皇和太子之外血统最高贵之人,这个亡国公主居然当众对云昭王使脸色?
他期待云昭王能作出回击,跟他一样,时刻打击这个女人的嚣张气焰,让她知道她是依附谁而存在,不要无法无天。
不过一向刚硬的云昭王除了脸色迅速暗淡下来,并无其他反应,一副逆来顺受惯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