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本就多疑,见她这神情,也早就疑了个七八分,心中真是又痛又气,那种愤恨之情又涌上来,险些要发作。
现在的他,像极了灾区游民,吃了这顿,不知下顿有无着落。
若他不能扭转敖岚对他的既有看法,真不敢保证明年能否一同赏荷。
心中不免胡思乱想着昨晚他赖着敖岚,半强迫的令她不得不信他的清白,可能敖岚心中还是没迈过那个槛。
侍从小山候在门口,等着要为他重新梳发。
呼雅泽便叫他进来,吩咐道:“你告诉太子妃,这几天我是到底有无让人侍奉过。”
敖岚不料他又提起此事,闻言,便抬了眸子,注视着小山的神情。
她想看穿这主仆二人会以何种滑稽的默契在她面前演戏。
小山如实说:“殿下与属下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未见过女人。”
言下之意,太子独处时,就不能保证了。
敖岚想不到小山居然这样清奇,不受太子威慑,只实话实说,她不由得一笑,还点了点头。
呼雅泽阴寒的目光盯住小山,声音冷得让人打颤,“我让你为我证实,不是让你毁我名声。”
小山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殿下不是说,冰清玉洁之名对男人无用。”
敖岚忍不住掩唇而笑,都不忍心去看呼雅泽黑沉的面庞。
见敖岚幸灾乐祸的直笑,呼雅泽干脆不要脸皮了,将她压在榻上,支起身子俯视着她,“睡了一觉又不信我了?”
敖岚眸光澄澈,落落大方的看着他,“都过去的事了,我都要忘记了你反倒要提起来。”
呼雅泽这才松开她,紧绷的面庞绽出悦色,有些尴尬道:“你不答应与我明年赏荷,我以为你还多心。以后我再也不提,省得惹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