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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字咬的极重,低沉浑厚的男子嗓音犹如被轰击的重鼓,震得人心尖直打颤。

皇后也不打算再遮掩了,“太子,母后都是为了你好,太子妃怀胎十月,你没有人伺候怎么行?”

“你调/教出来的人已经伤害到了岚儿和初雪。”光线落了一分,太子修长的眉睫掩在背光处,看不真切,语气却已平静下来,近乎冷淡。

“初雪怎么了?”皇后一听伤及孙女,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些舞姬出身低贱,自小被卖进乐坊,吃了许多苦被调/教了一身歌舞本事,自然都极度渴望有跳板出人头地。

她只是说只要能被太子或云昭王临幸,她立即给她们身份,凡事有她撑腰。

贱奴就是贱奴,为达目的不惜铤而走险,果然是不能委以重任的。

空有一身勾人的本事和美丽的皮囊,却不懂得以退为进。

她的两个儿子与父亲不同,不是只爱花瓶的肤浅男人,是她失策了。

一直不作声的云昭王回道:“初雪以为父王要被人夺走,吓哭了。”

皇后听得孙女伤心,心也揪起来,气道:“母后只是让她们好好伺候你们。是哪个口出狂言,伤我孙女?”

她锐利扫向四个舞姬,吓得她们又是一阵寒栗。

云昭王冷寂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大殿,没有一丝温度,“被我杀了。”

皇后深深叹了口气,如此来说,她害了条无辜生命。

忽听得太子森然开口,“母后,媚疾死于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