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眼底虽有嫌弃,可最终还是收进了袖中。
书到用时方恨少,万一会很快用到呢。
他语调森冷,不忘威胁,“若起到反用,便以你的命来陪葬。”
从凌烟阁中出来,海麦炟问道:“殿下,如何?”
呼雅泽神情冷淡,嫌弃掩饰不住,“一派胡言,不可信。”
海麦炟也不敢再多言,毕竟是太子私事,他作为臣子不能越线,虽然他极为感兴趣。
女官苗欣芳母亲大寿,敖岚与孙沄一同过去祝贺。
道完贺,苗欣芳又在后院单独设了一桌,三个惺惺相惜的女子,对着月色饮酒,彼此倾诉着最心底的话。
与知心人畅聊,敖岚心情畅快,多了几杯。
虽然未醉,却亢奋不已。
被接回太子府,她被侍女扶着去了浴池。
温水中浸了许久,只觉那酒意一下子涌上头,敖岚有些昏昏欲睡。
出浴后擦净身子她便倒在了塌上。
望着窗棂外的明月,她又想起了孩子们。
她故意作出连孩子都不在意的样子,不提要见孩子,只管自己玩乐,实际上心中每天要将两个孩子念上几百遍。
很快,她要见到两个宝贝了。
按照她的计划,她迟早还是要与他做“夫妻”,继续去坐那个她厌弃的太子妃之位。
呼雅泽生性多疑,在这之前,她还要再做最后一步。
今晚,或许就是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