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没答,垂眸在他桌上扫了一圈,奇道:“父王,兔子彩糕你吃掉啦?”
刚才的丑糕点叫兔子彩糕?
名字都这样土,真是拙劣到家了。
呼雅泽不自觉皱了皱眉,似乎提到都是对他的玷污。
如风见旁边皇叔桌上也没有,便跑到皇后那里拿了一块,举着糕点对呼雅泽说:“皇奶奶用这个跟我打了个赌,我得找母妃验证。”
呼雅泽正与云昭王重论胶东倭寇之事,没甚么心思去听儿子的絮叨,更没细究为何儿子会对这丑糕点熟悉,但他不愿儿子纠缠敖岚,便武断下了令:“等宴会之后再说。”
如风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到帝后身边,按捺下想揭晓谜底的欲望。
宴会之后,呼雅泽回到行宫,见敖岚不在卧房内,便去了书房。
果然,敖岚拿着刻刀在刻着什么。
“母妃!”如风和初雪从呼雅泽身后蹿出来,一边一个缠住敖岚。
敖岚搂住他们的脸,逐个亲了亲,问他们今日宴上见到了谁,吃到了什么。
母子三个絮絮说了半天,将呼雅泽晾在一旁。
呼雅泽不敢强硬打断,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见他们没有停下的迹象,暗道:妇孺真是能啰嗦,不就是吃了个宴,反反复复说上半天。
他咳了一声,那母子三人才想起他,如风和初雪最会看他脸色,连忙跑过来牵他的手,将他往敖岚那里拉。
呼雅泽一副勉强的样子,被儿女拉着往妻子那里靠近。
不着痕迹的将敖岚上下扫了一眼,有些可惜她今日没穿那种衣服,目光最终投向桌上的木料,“在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