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倒是有许多精美的糕点模具,但敖岚还是觉得自己做有意义,便用霈儿留下的刻刀做了几副兔子的模具。
看着兔子形状的各色糕点,她喜欢的不得了。
呼雅泽问她准备的什么,她不肯说,呼雅泽便笑话她:“你不说我也能认出来。”
她无非就是写点佛经乐谱什么的,其他的她又不擅长。
敖岚听此有些失落,她宁可真正赏识她字体的人买去,也不愿让呼雅泽花高价给她贴金。
她不自觉嘟了嘴,“大家都公平展示才艺,你不要以权谋私。”
呼雅泽亲了亲她撅着的小嘴,“我高价买我妻子的东西有何不可?落入其他男人手中我才彻夜难安。”
敖岚推开他,还是不高兴,“那我就不参加了。”
呼雅泽的笑容渐渐消失,钳住她下巴,“你想卖给谁?”
敖岚打掉他的手,气鼓鼓道:“谁说女人不能欣赏我的字了?臭男人的欣赏我才不要。”
呼雅泽暗暗笑了,从小妻子质气的语气中终于捕捉到她在意的是什么,“全京城的女人加起来,才华也不及我妻。不过我妻子的内在美和外在美,我还真是舍不得让外人见到,我怕他们见了要回去休妻。”
起初敖岚听着脸色还有所缓和,甚至还有些受用,只是他越说越离谱,敖岚便捶了他一下,说:“我才没你这么浅薄。”
呼雅泽搂住她的纤腰,缠着她问:“哪个男人不爱美人,内阁大学士魏宏都六十了,还新纳了个十六岁的小妾。他倒是满腹经纶,浅薄么?”
敖岚对魏宏的印象瞬间差了许多,“不算浅薄,是不要命了。”
呼雅泽低笑出声,俯视着她,凤眸发亮,“能快活似神仙,短命几年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