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担忧下次大闹是什么时候,这种表面的温馨会不会很快被打破……
这一刻呼雅泽从未有过的满足。
怪不得汉人常言“老婆孩子热炕头”,果然这是磨掉英雄志气的软刀。
他此刻也有了惫懒的心思,只想搂着敖岚和孩子上榻,偎依在一个被窝里,把玩着敖岚细腻的雪肤,搂着两个孩子亲热。
敖岚再次催他离开,别耽误了正事,呼雅泽这才恋恋不舍的出来,临走前捏了捏敖岚的手说:“明日请赛坦吃酒。”
顿了顿又说:“你弄伤了他的爱马,待他客气些。”
敖岚心中升起嫌恶,勉强应了。
云昭王出门前又折回屋中,随从鄂采以为王爷忘记带什么东西,熟料破天荒的,居然看见王爷对着铜镜照了一下仪容。
鄂采有些疑惑,云昭王向来不注重这些东西的。他长得本就高大健拔,肌肉结实发达,男子气概浓烈,以他们天狼族人眼光来看,是个无可挑剔的美男子。
任谁见了都得称赞一声英雄了得。
一路上,云昭王有些神思不属,一会正正发冠,一会理理衣襟。
下了马,又低首望望靴子脏不脏。
到了仙泽湖畔的碧落斋,太子的贴身侍从小山早已等候多时,引着云昭王上了一艘精致的船。
一进船舱,敖岚身上独有的清香便缕缕袭来,云昭王顿时浑身一紧,胸腔“咚咚”跳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