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丝毫未将国家大事放在心上,这边呼雅泽不见他,他也不着急,乐不思蜀的样子。
丞相听得儿子的抱怨,拉下脸便是一顿训斥:“何时听过东道主被来客吓回?他既豁开了脸,不论做什么,你只管陪着便是!太子殿下将这样重要的事交待给你,你要盯紧了他、与他形影不离才是!别扭扭捏捏小家子气,让南蛮人笑话!”
章开宇羞愧难当,整顿了心情,道:“父亲说的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遂王子在夜澜洞天待了两天,花钱如土,终于约到名满京城的花魁梦雁,因这梦雁被老鸨以奇货可居的策略来吊京城权贵的胃口,是以声称卖艺不卖身,客人花重金只是最多能与梦雁有半日的独处时间,屏风外还要有人守着。
遂王子虽没得逞,但也占了些便宜,解了解馋。
梦雁知晓面前的黑少年是南越国的小王子,听得老鸨说他一掷千金只为见她,财力雄厚,心中自然也为他开了扇门,不再像对其他恩客那样严守分寸。
万一,万一有这个机缘,她能嫁去南越国做王妃呢?
自夜澜洞天出来,遂王子与章开宇道:“不愧是京城第一头牌,样样精通!”
梦雁自小贵养,待遇不比公侯家的小姐差,养得白嫩娇柔,言行却姿容端庄,乍看清纯秀丽,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妩媚,让男人不可抑制的想将她弄到床上会是怎样令人血脉贲张的情景。
他咂了咂嘴,神秘笑了笑,说:“别看她故作姿态,若是到了床上,恐怕比我的女侍还要骚/浪。”
章开宇脸立刻红了,又遭到了遂王子的嘲笑:“老弟,你爹未免对你太残酷了,你明明这样饥渴,却不给你塞几个女人,小心渴出毛病来!”
说着,不怀好意的瞄了章开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