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发着润泽的白光,如羊脂玉般,忧郁的水眸大而黑,任谁见了也要筋骨酸软。
呼雅泽盯着她,呼吸渐渐乱了。
见她面庞清瘦了些,突然又觉暴躁起来。
他只是让侍从严加看守,不许她出双福阁,这些蠢材怎让她将自己折磨瘦了?
敖岚声音干涩,“求你放了他们,该受罚的是我。”
呼雅泽冷笑:“你有何资格来求我?”
敖岚身子一颤,心迅速下沉,坠到冰窖中。
的确,她没有资格。
这是她一直清醒知道的。
只是她抱有一丝希望,他能放过她的侍从。
敖岚轻轻摇了摇头,垂下了睫毛,珍珠一样光亮的贝齿咬着下唇,直到嘴唇发白。
她这底气不足的模样既让呼雅泽情动,又怄得他心口发闷。
假如她能瞪着那双美丽的水眸,中气十足的与他辩论,哪怕耍赖,他会立刻软化。
他恶狠狠地问:“你去涌连山,是想投奔谁?”
敖岚不明白他何意,迎着他噬人般的目光,她露出困惑。
呼雅泽见她故作无辜,脸色黑沉到底,神情骇人。
他发着狠,发顶的金齿冠微颤:“不说?我将涌连山翻个底朝天,将里面住的所有人都拉出来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