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还在孝期?”梁景稳住气势直接发难,“你父亲没去多久,就有人看到你当街与男子行为不雅。”
梁栖那日夹着庞星在大街上行走的事在良炉镇传的沸沸扬扬,都在指责梁栖守孝期间行为不端。
庞星听了知道这是在借着他向梁栖发难,不由得担忧地看向梁栖。
梁栖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转头温柔地给了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
她现在清楚的很,当梁景之流开始用伦理道德威胁她的时候就证明梁景现在对她有所忌惮。
“母亲想如何?”仿佛这不孝的罪名在梁栖面前毫无威胁一样。
“我要你即日起去祠堂禁闭思过,你可有异议?”
“有。”梁栖面无表情地看着梁景,“有本事你现在把我抓进去。”
她现在懒得和这群古代人玩母慈女孝的伦理游戏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梁景怒不可遏。
“我不仅不会去梁家那该死的祠堂,我还要在孝期内娶亲。”梁栖刻意眼睛一大一小地盯着梁景,极为不尊重。
为了个对她毫无亲情的家庭吃素三年?她做不到。
“顺便跟你说一下,我要娶这个男人。”她把牵着庞星的手举了起来说道,“江颖的身子是周任破的和我也没关系婚约不作数,去问周都尉要不要江颖这女婿吧。”
「这算是求婚了吗?」梁栖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庞星都没注意,唯独这句话他握紧了梁栖的手以作回应。
“梁栖你别血口喷人。”周任和江颖异口同声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