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星颤抖地给一个伤口被刀划成十字形的伤兵做着死肉切除,伤口太深了,只能把那部分肉整块切下来,再消毒包扎。
梁栖拿着小刀的刀尖在女人的手臂上浅浅地划出了一个十字的形的血痕,女人恐惧地看着她。
庞星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伤员处理完毕之后他跑到药庐的外面不断地呕吐。温延则是在救治伤员的过程中越来越愤怒,她很反感这种虐待行为。
梁栖则异常地享受着这折磨人的过程,她惧怕黑暗,但在黑暗中却又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兴奋中夹杂着恐惧,她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忍不住地想给人施加伤害,这种感觉非常上头。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从未体验过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过程,明明在原来的世界最宝贵的人,在这里可以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她想划破哪里就划破哪里。
“你们拐卖儿童的事请,有多少人参与?”梁栖掰了掰手中的刀刃,一脸邪气地对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道。
“我不知道。”女人心虚地说。
梁栖把小刀比划在女人的脸前,“下次十字就画在脸上咯。”
“卢象和队长们都有参与。”女人紧张的牙打颤,“卫国的贵族们给她们下订单,她们去搜罗儿童,得到的钱少部分留给我们封口,大多数孝敬给了上面。”
“上面?”
“都尉周宣,啊啊啊啊啊啊”女人捂着脸惨叫道,“为什么?我全都说了,我没有参与拐卖那群孩子!”
“不阻止就是帮凶。”梁栖冷冷地说道。
接着不断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回荡在幽深的长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