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白帐,老样子,晚上你先睡吧。”
庞星从来没问过白帐是什么,阿雯也从来不解释,但他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是个什么地方。
最重要的是阿雯只要去了白帐,就意味着晚上来的那批衣物要他一个人洗。想到要独自面对那些散发着异味的衣物,他就一阵头晕。
尤其是那些工人们为了防臭除菌特地用白酒喷洒过的鞋子。那些鞋子糅合着劣质酒的酸味和脚臭味,闻起来非常诡异。
入夜,庞星一个人坐在小屋门口,地上放了一盏油灯。左边堆着成山的脏衣服,右边空空如野的大衣篓。他和阿雯住的小屋在矿场的最边缘,说是为了防晦气特地找了个离矿井最远的屋子。屋子后面就是茂密的山林。叹了口气,开始辛勤地搓衣服。
没搓两件,伸了个懒腰,身后出现了一只手捂住了庞星的嘴巴。身后传来了浓烈的汗味和女人粗重的喘气声。
庞星下意识地把双手举了起来。
“很好,别动。”女人的声音很虚弱。
庞星没法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女人四处张望了一会,此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看到了那个暗处的大衣篓,没办法了。
一个蒙面的灰衣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放在地上的油灯仅仅能够照亮她的下半身。
盖着罩子的衣篓里,庞星被捂着嘴控制在女人的身前。他甚至能听到身后女人急促的心跳声,头无法转动,只能就着衣篓的缝隙紧紧的盯着外面那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