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栖有些不知所措,江氏知道这孩子对自己还有些戒备是自然的,也不催她。
“长辈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梁景严厉的呵斥道。
“别吓着孩子,他们不来,你也不能把气往孩子身上撒。”江氏赶忙拉过梁栖,摸了摸她的头。
“岂有此理!”梁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几个老顽固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还窜撮着几个原本支持他的族人也来拆她的台,今天到场的只有平时合作的商户和镇上另外两个家族的人。
梁景忍着怒意对梁栖说道:“随我去祠堂。”
祠堂里梁景取出祖谱将梁栖的名字记在里面,当着客人们的面宣布梁栖以后就是自己嫡长女。虽然没有族中其他人的到场,但梁景自己就是族长又是她自己收女儿,所以这母女关系也算是成了,受邺国的道德法律的约束。
“孝女叩拜。”吴管家朝天大声朗道。
梁栖看着面前梁景不容反对的表情,不知从何而来了一股子倔劲,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后面围观的客人都感受到了气温的降低,梁景的脸色看着很不好。
“小姐小心磕着”吴管家这么说,看样子是去扶梁栖,其实就是在把她往下按。七岁的孩子哪能抵得过正值壮年的吴管家,不情愿地跪了下去。
梁景面色铁青的瞪着梁栖,她平时不怒自威,此时威压更甚。梁栖心中的那股子倔劲被恐惧冲了个大半,抿着嘴闷闷的给梁景和江氏磕了三个头。当头颅碰到地面时梁栖心想:「要是庞星在的话,肯定会揍上去吧。」
“孝女唤亲。”
“娘、爹”两个字像是梁栖用牙齿磨出来的声音。「要是庞星的话应该会直接用这两个字骂回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