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算躲过了昨夜,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他们这里都如此凶险了,可想而知王府该是如何腥风血雨。
有人大笑着从外面进来:“啊哈哈哈,太痛快了。老子想干这事好多年了。”
石渊渟松了玉染香。
周将军大步从外面进来。
玉染香才明白,原来昨晚上带着人围在石府外保护他们的原来是周将军。石渊渟并没有完全将他们置于不顾,而是早有了布置。
周将军见到玉染香他们忙行礼:“呀,怎么都在院子里,我以为你们还在睡呢。”
玉染香哭笑不得:“昨夜那情形,如何睡得着。”
石大娘一拍手:“哎呀,还好周将军来了。只是周将军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来家里坐坐?”
周将军笑着说:“石老夫人,你们刚走不久我就来了,偷偷进城的。这几日都在兴王府上。”
“皇上不知道?”玉染香皱眉问。
“知道,当然知道,是皇上下的旨意。镇守州府的刺史不经传诏私自入京可是死罪。我可没那个胆子。”
“那你如何能来保护我们?”既然是皇上让他来京城的,他不是应该听从皇上的调遣吗?
“皇上的旨意说的是,悄悄入京,向兴王报道,毋需向皇上复命。”周大人像个孩子一般委屈地眨巴眼,“兴王把我派给了石大人,石大人把我踢到了这里。”
石渊渟无奈地笑:“周大人又在说笑了。”
何郁林这时才慌慌张张跑进来。与石渊渟截然不同的事,他身上的侍卫服干干净净。可是他的和石渊渟方才进来的动作却如出一辙。目光匆匆扫一圈,就定在了玉景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