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惊恐地看了一眼石渊渟:“来了。”
石渊渟轻轻点头:“嗯,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的。”
这次带领神策军来的是左神策军将军,跟石渊渟同期,也算是石渊渟的老相识了。进来后,他立刻单膝跪下说:“皇上下月寿辰,命令我等在石大人带领下送王爷回去贺寿,即刻启程。侧妃和小王爷由何大人护送,随后回京。”
石渊渟一听这么着急,也忍不住飞快蹙了一下眉。而且左神策军将军是从三品,比他高了不止一级,为何让他来领军?
兴王一拍桌子站起来,嚷嚷着:“即刻什么即刻?你这是催命吗?本王总要收拾行李,跟老婆告别一下。都给本王等着。”
那将军吓得跪下:“王爷恕罪,不是微臣无礼,实在是皇上就是这么交代微臣的。”
其实皇上说得更严厉:“那小子肯定要磨蹭。他要是闹的话,不用理他,直接把他扔上马驮回来,朕赦免你无罪。”
兴王泄了气一般坐下了,看了一眼小王爷。小王爷还小,离不开娘,单独带走不可能。
再说他们两个妇孺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可是他又实在舍不得离开他们。
倒是侧妃立刻叫人带将军进去休息,然后指挥人收拾王爷随身的东西。
王府顷刻间乱成一团。
兴王一看侧妃都不拦他,抱着石渊渟嘤嘤嘤哭:“我不想回去。”
石渊渟好不容挣脱出来,把他交给侧妃,自己忙跟何郁林赶着回去跟家里商量了。
若是跟着他和侧妃慢慢走,倒是不用担心玉染香的安全。这样一来到了京城再生,总比两地分开,他看不着好。
只是程若璞在潭州也做得风生水起,鄂州也稳定下来。
要说服玉染香放下这里的生意,似乎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