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靠在她怀里哼哼:“快给本王揉揉屁股。石渊渟太猛烈,本王差一点没承受得住。”
石渊渟尚好,先带着圣旨去周将军那里交涉完,才回家。
何郁林那天被石渊渟救起后就直接被张虎悄悄护送回了袁州。这一个多月都提心吊胆一直藏在家中。
今日见石渊渟回来了,他喜出望外:“如何?”
石渊渟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没办法,要杀头。”
何郁林脚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石渊渟又说:“除非你以后都跟在我身边,我才能保你。”
石渊渟说完就进去了,留下何郁林一脸震惊独自发呆。
玉景儿左等右等,都不见何郁林进来,觉得奇怪。
出来一看他独自对着一面墙流泪,她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了?”
何郁林抱着玉景儿嚎啕大哭:“最讨厌那家伙了,平日一本正经,一开玩笑就吓死人。”
玉景儿叹息:“瞧你那点出息,他也就能吓吓你了。要是你要被杀头,他还能如此淡定?”
玉娘子和石大娘张罗了一桌好菜,石渊渟早在桌边坐下了。
石大娘给石渊渟盛了饭,迫不及待地问:“有什么新鲜事讲来听听。”
石渊渟原本不喜欢说这些,可是见玉染香他们都盯着他,只能说:“老丞相的旧案被平反,之前受牵连的官员都官复原职。如今朝中大臣竟有大半是二十年前的旧臣。”
石大娘只摇头感叹:“老丞相都死了多少年了。听说当年那些官员的子女被卖做官奴。都过了二十年了,那些孩子死的死,丢的丢,大概也都找不回来了。真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官复原职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