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见,哪里还敢动,抱着头蹲到地上缩成一团。
石渊渟从嘴里冷冷挤出一个“滚”字。
那些人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石渊渟这才这才慢悠悠走过去,拔了刀。
那人捂着手躺在地上哀嚎。
石渊渟踩着那人的胸口,阴森森地说:“你划我那一刀今日算是还了。我们再来说说你抢玉迟生,打劫玉家村的事情。”
周将军苦于潭州境内打劫商贩的贼人已久,却一直捉不到他。如今听说石渊渟捉到了一个,他十分兴奋,坚持要跟石渊渟一起审。
兴王说没见过审山贼,要来学习。
玉染香觉得,他纯粹只是好奇石渊渟会用什么法子审问要来凑热闹而已。
那山贼被绑在椅子上,要死不活,一副‘随便你们怎么来,爷都不怕’的模样。
何郁林说:“我觉得还是割个口子,抹上蜜再放蚂蚁快些。”
周将军却说:“拿沾了盐带刺的鞭子抽吧,又痛又不会流太多血。不然就直接涂上滚热的沥青,再撕了。”
兴王摇头:“这样多没意思,还是用毒比较快。有种毒叫蚀骨散,只要在伤口上倒上一点点,就会一直烂到骨头发黑发脆。”
玉染香听得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她有些坐不住了,要不自己还是先回去,等他们问出来了再告诉她。
石渊渟却始终盯着那山贼一声不吭,像是条在打量猎物的狼。
等大家都不说话了,石渊渟才淡淡地说:“我两次撞见你,都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从方才开始你的手就一直在抖,莫非是酒瘾犯了?”
那人冷笑:“莫非你还想灌醉我让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