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镖师在廊下竖起耳朵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怕玉染香做什么傻事,急得要冲进去。
兴王却拦住了他,压低声音说:“莫慌。石渊渟已经没有那日你出发时那么凶险了。我用了点手段,当夜就找到了解药。只是这个毒有点厉害,要慢慢拔除。一来是大夫给他开了安神的药,二来他也是累了,所以这些天都又些晕乎乎的。算算今日,他也该醒了。”
“那您怎么不飞鸽传书,叫我不要接玉染香来了。”何镖师有点懵。
“你走的第二天我就飞鸽传书了啊。”
“赵镖师怎么没跟我说?”
“因为我是给赵镖师发了一单任务,让他把玉娘子,玉景儿和大发都搬过来。他自然就不用跟你说了。”兴王笑眯眯的说。
何镖师微微张嘴,许久才狂点头:“高,高,您实在是高。”
不过以玉染香的脾气,要是知道了兴王在算计她,以后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嘶,他还是当作不知道好了。
石大娘像热锅上的蚂蚁,转着圈,见玉染香没出来,便趁侍卫没注意冲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一脸疑惑地出来了,喃喃地说:“他们两都睡着了。到底是……”
兴王忙说:“恭喜石夫人。大夫说,只要石渊渟能醒过来就是已经化险为夷了。可见香儿在石渊渟心中有多么重要,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所谓重病下猛药。兴王这是要利用石渊渟受伤这一件事,一并把石大娘的毛病也给治了。
何镖师恍然大悟,越发对兴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石渊渟完全恢复的时候,玉娘子她们都到了。玉染香想回三华县,也回不去了。
他心中暗暗欢呼雀跃:玉景儿要来了,他的媳妇,娘和妹子都来了。哈哈哈。
何镖师忽然好奇兴王是怎么这么快就问出解毒法子的:“您方才说的手段是……”
兴王冷冷哼了一声:“不是抓住了几个刺客吗?我把那毒箭在他们身上一人插了几下,然后又给他们下了点别的药。他们为了活命自然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