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镖师火冒三丈,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树上:“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跟我说话。非要我用强。”
景儿仰头看着他:“你敢。”
阳光下睫毛上还沾着泪水,像是蝶翼上的露珠,白瓷一般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似嗔似怒的眼神却比平日显得更加娇俏不驯。
何镖师脑子‘嗡’的一响,低头狠狠吻住了那殷红的唇。
景儿惊叫了一声,捶打着他,却被他捉住手拉到身后困住不能动弹。
何镖师尝到一丝甜腥,忙放轻柔了些。
景儿嘤咛了一声,没了力气挣扎,闭上了眼瘫软在他怀里。
何镖师许久才松开了她,微微喘着:“我曾经是个混蛋,不过我已经改了。只要你肯跟我,我绝不让你再受一分苦。”
景儿带着泪笑了:“我也不是好女人,不过自从进了玉家,我也改了,只要你肯要我,吃糠咽菜我都跟定你了。我们谁也别嫌弃谁。”
何镖师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而是用力地将玉景儿搂在怀里。
这一次,景儿窝在他怀中,像一只温顺的猫儿。
石渊渟他们离开那日,最不舍的人竟然不是石渊渟,也不是何镖师,而是兴王。
为了安全又扮作了女子的他掀开车帘,抹着眼泪:“不知何时才能再来了。”
玉染香哭笑不得:“您还是好好在家待着吧。”
莫侧妃安慰兴王说:“以后得了空再来呗。”
兴王忙点头:“好好好,我觉得主要不是地方,是人。只要把这些人都弄到我身边,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