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沿着路往回走了一段,才下到河边将脸好好洗了洗。
方才那女人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身上,真是让他无比恶心。
石渊渟回到家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玉染香拿着块玉料坐在店铺里,看着像是在研究玉料,其实心不在焉,眼睛总往城门这边看。
石渊渟心情一下就明朗了起来,加快了步子。
“你怎么弄成这样。”玉染香起身迎上来,惊讶地问着,替他摘掉身上的草叶,“玉坠儿也不见了。”
石渊渟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日日挂在腰上的玉坠不见了,早上分明还在的。想是方才拉扯间掉在田野里了。
玉染香从怀里取出个羊脂玉的大玉佩,上面还打了褐色的穗儿,比上次那个更大成色更好。
“丢了就丢了。反正那也不值几个钱。以后挂这个吧。”
石渊渟接了挂在腰间,问:“这是定情物吗?”
玉染香脸上一红,翻白眼:“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天天挂个小里小气的东西在王府出入,砸了我的招牌。再说你生辰的时候,我不是没送你东西吗,这个算是补上了。”那时候她刚刚大病初愈,拒绝了他的求婚,自然假装不记得他的生日,也就不好送礼物了。
石渊渟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玉染香把他的脸推开:“一股胭脂香粉味道,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