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兴王喃喃地说,收紧了搂住她肩膀的手,这么迷登登地跟着她走。
一辆马车停着大树后,方才被树遮住竟然没人发现。
那女子扶着兴王一起上去后放下帘子,凑了上去捉住兴王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娇声说:“殿下,你喜欢我么。”
车厢里密不透风,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喜欢。”兴王的嗓音嘶哑而缓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白嫩的脖子,只觉得喉头发紧。
那女子跪在地上,仰头亲着兴王的唇。
兴王被那妖娆的奔放的红唇吻着,浑身血液沸腾地发痛。仿佛是身体里那只野兽被慢慢唤醒,啃噬得他的身体,逼他把它放出来。
只有这个女人能安抚它。
兴王再也按耐不住,捉住她的胳膊翻身把她压在座位上,扯开了她的衣服。
车帘却被人猛然掀开。
清冷的风瞬间涤荡了充斥在车厢里的暧昧和浑浊。
兴王一下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衣服已经被褪去一半的玉莲儿,惊诧之后冷声问:“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玉莲儿也顾不得拉好衣服,伸手抱住兴王的胳膊:“您才与我有鱼水之欢,为何转眼就不认了。”
车厢狭小,施展不开。兴王一时之间竟然脱不开身。
石渊渟此刻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有别了,伸手进去用力一捏玉莲儿的肩膀。
玉莲儿立刻哀叫了一声疼得松了手,兴王才得以脱身跳下车来。
何镖师立刻挡在兴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