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啥好哀怨的,就算真有什么,难过的不应该是她么?!
玉染香吃过早饭,想来想去,自己昨日醉成那样,说不定跟侧妃也胡说八道了一通。
既然有东西要送给他们,不如趁机去赔罪。
她这么想着便借着送干净的衣服过去了隔壁。
见何镖师在院子里练功,玉染香靠上去低声问:“我昨晚上喝醉说啥了?”
何镖师压低了声音回答,一个一顿地说:“不……知……道……”
玉染香瞪着他。
何镖师皱起脸:“我没骗你,是真不知道。他把你扶回去了,我要守夜啊。”
玉染香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该说也已经说了。”
兴王换了身劲装出来,看样子是打算找何镖师练功,见到玉染香立刻笑得像只狐狸。
“玉小姐早上好。”
玉染香越发囧,低头上前行礼:“王爷赎罪,民女昨夜喝醉失态了。”
兴王摆手:“不不不,本王还要感谢你,这么久了,还没人这么陪爱妃喝酒说话。”
玉染香听到身后门响,知道肯定是石渊渟进来了,忙掏出那个桃花玉件双手呈到兴王面前:“之前多亏王爷相救,民女才能脱身。民女做的这个粗陋的小东西送给王爷压压书,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