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说完,莫侧妃便把手里的托盘伸了过来。
玉染香看了石渊渟一眼。
石渊渟微微点头。
玉染香只能接了。那是一双玉镯和一双金镯,厚实粗大,沉甸甸的。
此时女子出嫁时,亲娘和娘家亲戚都会打制镯子做嫁妆。
兴王定是知道玉染香娘家单薄,才如此。
玉染香红了眼眶:“多谢殿下。”
兴王搓着手:“他拘着你,我不拘你,你就在这边喝。喝醉了就在客房睡,别客气。”
玉染香哭笑不得:这院子本来就是她的!怎么如今她倒成了客人了。
兴王一搂石渊渟的肩膀:“我们多久没喝过酒了。今夜就让何镖师守夜,我们一醉方休。”
他不由分说就把石渊渟拖进了大堂。
莫侧妃则拉着玉染香进了内院,把她按在桌边:“难得能遇见你生日,姐姐今日陪你喝。”
桌上摆着数个菜,还有一坛子桂花酒,分明跟石渊渟是在同一家买的。
还能有谁去买?肯定是何镖师啊。
想来他们有意让她过个无拘无束的生日,一早就开始策划了。
玉染香十分感激,却有些担心,讪笑着:“我酒品可不怎么好?一喝醉了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