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就忘了问玉娘子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生日。没想到他倒是先问了,还特地山长水远的跑回来。
玉染香手一顿,咬着唇,嘴角早忍不住微微上扬。
石渊渟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玉簪给她插在发髻上:“等你明年及笄的时候,我给你打个金的。”
玉染香抬手摸了一下玉簪,低声说:“谁稀罕你那金簪。”她怕石渊渟失望,又忙不由自主加了一句:“这个就很好。”
石渊渟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玉染香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嘀咕:“你不是在王府保护他吗?还有闲心买这个?”
石渊渟说:“我之前在潭州买的。”
他往前靠了一步,贴着玉染香的后背站着。
玉染香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脖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把头压得越发低了。
石渊渟低声说:“我不逼你,就想抱抱你。这些天,我没有一夜不梦见你。其实每次出去都一样……”
谁能想到,这么个冷硬的汉子竟然会这般求饶一般的撒娇呢……
玉染香鼻子一酸,实在狠不下心躲开。
石渊渟这才伸手将她环住,俯身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玉染香脖子被他的胡子扎得痒痒的,越发浑身燥热,心跳快得如擂鼓。
仲夏的风从门口掠进来,围绕着两人身边温柔地转了个圈又消失在了空中。
“诶,赵镖师,我刚才出去就听人说了个笑话回来。”何镖师不知道从哪里疯了回来,在外面粗着嗓子说话。
“嗯?什么?”过来帮赵娘子收拾东西的赵镖师心不在焉地回答。
“有个女子在从潭州回来的路上,因为担心某个人而整晚整晚睡不着,结果到了三华县城门外接到了一封信,就立刻在马车上睡得像个死人。那马车拖着她一路跑过县城的闹市,最后是孕妇指挥着三个女人才把她抬进了家门。结果她都睡到自己床上了,硬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