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镖师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石渊渟又说:“他是我的大舅子,都是自己人。”
何镖师脸一红讪笑:“是是,自己人。”
周将军点头:“难怪。方才我冲他冲过来的时候,你那么紧张差一点直接动手,原来是舅爷。”
还是什么都没问着……
玉染香和何镖师有些泄气。
石渊渟嘴角抽了抽,给周将军倒满了茶:“将军如何到了潭州?”
周将军长叹了一声,一摸自己的头:“唉……你离开后,我也不想待在京城了。恰好潭州守将被提拔入京有了空缺,我就自荐来了潭州。一来离殿下的封地袁州近,二来此处天高皇帝远,没人约束。”
玉染香虽然不甚关心朝政,却也知道如今的太子孙孤阳不能容人,凡不为他服务之人必竭力打压。几个王爷里,只有明王因为也是嫡出,太子才不敢对他太过分。其他王爷死的死,残的残,贬的贬。
既然石渊渟和兴王孙常洛合得来,必是太子眼中钉肉中刺,就算没错,太子也会找出错来。
即便是在天高皇帝远的潭州也有可能有太子的眼线,所以周将军才不得不如此谨慎。
玉染香决定先不急着打听石渊渟。
周将军跟石渊渟说是久别重逢,话却不多,偶尔说个一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喝茶远眺。
玉染香也听不懂,只能埋头吃。
何镖师怕她觉得无趣,低声说:“这就是男人交流的方式。哪里像女人那样没完没了的唠叨。”
玉染香白了他一眼,起身取了个大碗,弄了点饭和菜,出去了。
何镖师从窗户里伸头一看,原来她是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