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拱手:“这个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石渊渟见他不像撒谎,眼看天边发白,便亲自押着那人去找县衙里击鼓鸣冤。
县令一听是纵火加掳掠人口不敢怠慢,立刻发人把玉莲儿捉了来。玉染香作为苦主,自然要出现。
玉莲儿一见到玉染香就呜呜呜地哭:“妹妹为什么要污蔑我?”
玉染香没理她。
玉莲儿又朝着石渊渟哀哀地哭诉:“石大哥不要听别人混说,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想出这么歹毒的事,定是有人嫁祸。”
石渊渟也不理她。
玉莲儿又骂那纵火的人:“这位大哥是谁?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污我清名。”
县令一看闹得不成样子,用惊堂木一拍桌子:“肃静。”
玉莲儿才不敢再说话,低头哭泣。
那人见玉莲儿要一推干净,忙说:“昨日傍晚玉莲儿找到我给了我十两银子,说石镖头快回来了,让我昨夜翻墙进镖局,然后把桐油倒在柴垛上,再一把火把镖局烧了。还交代我要在中间那一间门上多浇点桐油,确保玉染香跑不出来。”
玉染香一听,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幸好这人没按玉莲儿说的做。不然天干物燥,那一大堆柴烧起来,就算是石渊渟赶回来也救不了。且不说她和石渊渟这一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他们五个女人都未必能跑出来。
门外围观的人都在骂玉莲儿:“心肠歹毒。”
“太坏了,这是要把整个县城都烧掉啊。”
玉莲儿对那人怒目而视:“你休要混说。”
县令一拍惊堂木:“肃静!!”
那人接着说:“我知道如今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女人,还有孕妇,不忍心干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又怕自己不干活,她用别的阴招害我,就把桐油到在墙角和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