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已经叫好了马车,等下吃过早饭,就可以搬家了。
玉娘子早做好了早饭叫各个房里的人起来吃。
赵镖师醒了后十分不好意思,坚持要回去。程若璞一向书生气浓,更是醒了就告辞了。
最后只剩下了脸皮厚,回去也是孤家寡人的何镖师。
何镖师笑嘻嘻吃着面,跟玉娘子说话。平日唤‘玉娘子’,今日‘玉’字和‘子’字都省了,直接叫‘娘’。
玉娘子知道他从小孤苦伶仃,也不跟他计较,只要他叫她便应。
玉染香心里酸水直冒,冲何镖师翻白眼:“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何镖师笑嘻嘻地说:“我名字里,也有一个郁字。再说,我把你当妹子,那你娘不就是我娘了。”
玉染香一想,只听见别人叫他‘何镖师’‘何镖师’,还真不知道他大名,既然现在他说起,就索性问清楚:“哪个玉字?”
何镖师却又不说了:“我小名叫阿宝,你要嫌弃叫我何镖师生分,就叫我阿宝哥。”
玉染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如叫你何镖师呢。”
玉娘子不知什么时候去拿了个黑色绒面,白玉扣子的包过来:“你既然叫我娘,我也不能没点表示,这个包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何镖师愣了一下,眼里泪光闪闪接过了包,垂眼说:“多谢娘。”
“我也算是有家了,真好。”他挎上了包笑了笑,又走了几步,像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真好看。”
玉染香撅着嘴看他显摆,不满地嘀咕:“这包我娘做了好些时候,原来是给你的。真是好白菜让猪拱了。”